从火车站出来的时候,崇左的晚风带着一股甜腻的甘蔗味,混着街边烧烤摊的烟火气。我拉着行李箱站在市中心街口,看着霓虹灯在夜色里一层层亮起来,心里突然就没了底。手机里存着恩威信息网上那家场子的地址,导航显示只有八百米,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第一次推开那扇门,手都在抖
夜场的门面不大,嵌在一条满是奶茶店和小吃摊的巷子里。门口挂着暖黄色的灯,像旧电影里的场景。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,里面坐着个穿黑衬衫的姑娘,正低头用手机看什么。她抬头看见我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新来的吧?别紧张,我也是上个月才来的。”她叫小鹿,说话带着点桂柳口音,听着让人安心。
她领我去换衣服,一边走一边说:“今晚没什么大事,你就跟着我学。”更衣室不大,镜子前堆着几双高跟鞋,空气里飘着花露水和香水的混味。我手忙脚乱地换上工作服——黑色短裙配白衬衫,站在镜子前觉得自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。小鹿递过来一双矮跟的鞋:“第一天别穿太高,容易崴脚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这是她在夜场摸爬滚打半年的经验。那一刻我挺感激的,至少没让我一个人愣在角落里发懵。
包厢里的第一课:倒茶和微笑
晚上八点,客人陆陆续续来了。我被分到一间大包厢,里面坐着几个中年男人,正用壮话聊着什么。我端着茶壶进去,手抖得差点把水洒出来。一个大哥抬头看我,用普通话问:“新来的?”我点点头,喉咙紧得说不出话。他倒是没为难我,只是说:“小姑娘别怕,倒杯茶就行。”
小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,冲我使了个眼色。我稳了稳手,把茶杯一个个斟满。后来她告诉我,夜场里最怕的不是客人刁难,是自己先慌。那天晚上我就记住了这句话。中途有个喝多的客人非要我唱歌,我硬着头皮点了一首粤语老歌,声音抖得自己都听不下去,可他们竟然还鼓掌了。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,这地方也没那么可怕。
凌晨的夜市,一碗酸野治好了焦虑
收工已经是凌晨一点。小鹿拉着我去城区夜市吃宵夜,街边摊子上摆满了酸野——青芒果、萝卜、木瓜,泡在酸辣汁里,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她给我点了一份,又加了两碗老友粉。我咬了一口酸野,酸得眯起眼睛,她哈哈大笑:“习惯就好,这玩意儿跟这行一样,初尝觉得冲,久了就上瘾。”
我们坐在矮凳上,头顶是昏黄的灯泡,周围是其他夜场下班的人,有的在划拳,有的在打电话报平安。小鹿说,她刚来那会儿比我还惨,第一天就把酒泼客人身上了,赔了三百块。我嚼着粉,心想:原来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那碗粉吃完,我胃里暖暖的,心里那些忐忑也散了大半。崇左的夜风还是那么黏,但吹在脸上不那么陌生了。
如果你也想来,有些话想先说
说实话,夜场这行没外面传的那么玄乎,也没那么简单。它就是个工作,跟别的活儿一样,有规矩,有人情。我待的这家是恩威信息网上找的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,当天下班就能拿到钱——第一天我就领了1200,虽然累,但心里踏实。包食宿,宿舍就在商圈旁边,楼下全是小吃摊,半夜饿了下楼就有吃的。
如果你也是一个人拖着行李来崇左,别怕。每个夜场新人都是从小鹿和我这样开始的,手抖、紧张、闹笑话,但只要不丢了自己的底线,这地方也能让你攒下钱,交到朋友,学会怎么在陌生城市站稳脚。下次你来,我请你吃酸野。




